她活着就是来打击人的。
既然这样,就没什么可担心的,马武灌下半碗凉茶,觉得自己火急火燎过来找大哥商议果然太鲁莽了,只想到皇上此举非比寻常,都没注意到别的。
“那他们排队给我送礼来,我收还是不收?”
马斯喀真像抓周也就是那两日,宝珠还往四贝勒府去了趟,主要是听说弘晖病愈回府了,去瞧他的,顺便也陪四嫂聊了聊。
只不过随便一聊,险些将她惊着。
照乌喇那拉氏的说法,阖府上下都好好的,唯独弘晖染病,她一直心存怀疑,事发之后因记挂弘晖没顾得上使人去查,但爷查了,从弘晖的贴身衣物上查出不妥,是有人要害他。
她也没指明说是谁,提起这茬主要就是想发泄一通,往后一刻钟里宝珠听得最多的就是“我儿才三岁,她就能下这等狠手,好毒的心啊”
、“弘晖怎么碍着她了?她也不怕遭报应?”
……宝珠倒是没附和她,听她说着也不过叹了口气,劝她把这事交给四哥去办,只管放宽心安胎,心里别揣那么多事。
乌喇那拉氏也看出她身份不同不便多说,就收起伤痛改口聊隔壁的。
人嘛,都有劣根性,自己倒霉的时候就指望有人更倒霉,这样多少能找到点儿慰藉,八贝勒府就是眼下最倒霉那一家,先前格格毛氏仗孕而骄,郭络罗氏忍着没发作,她因为染病把男胎落了,眼下坐着小月子,八福晋偏不让她安生,这会儿翻起倒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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