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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的舞姬不都是这样打扮的吗？
从前，也没见他说哪里不好了。
怎么今天轮到她了，他便觉得不好了。
“换了。”
还是简简单单两个字，语气也不见怎么冷，这一次，却让季末璃不敢出声反驳半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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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他身边也有一段日子了。
夜凰是个什么样的人，她还是多少有点了解的。
她若是再反驳，只怕。
。
他就要真的生气了。
他一生气，后果就很严重，是她无法承担的。
她弱弱的点了点头，跟着侍女离开了。
这一次，侍女拿了一件很保守的舞衣给她穿上。
纯白色的衣裙，穿在她的身上，有一种飘逸脱俗的感觉。
如果是选择舞裙，这一件无疑就不是那么合适了。
但。
。
。
当她穿着这一身白色的，仙气十足的舞裙走到夜凰面前的时候，他眼中的神色明显有那么一瞬间是惊讶的。
但很快。
。
。
他就恢复了正常。
仿佛刚刚眼中那一闪而过的讶色，只不过是她的错觉而已。
淡淡瞥了她一眼，某人终于点头道，“跳吧。”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悠扬悦耳的琴声也随之而起。
好在。
。
。
她以前也学过一段时间的古典舞。
虽然跳的不怎么样，总不至于跟傻瓜一样站着。
思索了几秒，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抱着一种拼了的心态，挥动着宽大的衣袖，轻轻踮起脚尖，随着乐声摆动着，旋转着。
她只是为了完成任务。
已经好久都没有跳过了，舞步难免显得生疏。
跳着跳着，忽有一阵箫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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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妙动人又弥漫着淡淡忧伤的箫声，能让人直觉忽略掉之前的琴声，身心在一瞬间就沉浸进去。
季末离沉醉在箫声之中，忽然觉得脸上湿湿的，她愣了一下，停下舞步，伸手抹了抹眼角，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
。
她怎么会哭了？
眼角湿湿热热的，分明是泪水。
箫声也忽然停了下来。
她抬头望着夜凰，他也抬眸看向她。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在一起。
那双总是冷漠，魅惑，又神秘的让人无法看懂的妖媚双眸，此时却透出了一股淡淡的哀伤。
他像是在看她，又像是在透过她回忆着什么。
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却又带着一丝丝的迷茫。
她知道。
。
。
他一定又是想起谁了。
他经常这样。
。
。
她猜想着，他一定是在想着一个女人。
一个对他来说很重要的女人。
说起来，这是多么令人惊讶的一件事情。
像夜凰这样的男人，也会为情所困。
她对那个女人很好奇，非常非常好奇。
不过。
。
。
关于那个女人的消息，至今，她都没能了解到什么。
私下里，她也问过宫里的侍女，但一提起这件事情，她们就变了脸色，一副打死也不愿意透露半分的样子，她又不能去勉强。
。
。
“爹。
。
爹爹？”
他又出神了。
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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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末离在心中轻轻叹了一口气。
“下去吧。”
夜凰收回目光，起身，转过身子，留给她一抹修长妖媚的红色身影，朝内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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