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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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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白光浮起，眼看着，就要击在他刚刚出手的那只手上。
一块冰石弹来，阻断了他的所作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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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恒玉面色凝重的走到了他身边，将他拉了起来。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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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并不是你的错。
。
。”
他刚刚，竟然想要毁了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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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凰像是一个破碎的瓷娃娃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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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那双空洞无神的眼怔怔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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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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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了那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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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可以救回璃儿性命的书，被他弄成了碎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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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唯一的希望，仅被他给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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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恒玉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此时此刻，他的心情，也因为这样的变故变得沉重了起来。
一想到那个女人会死，他的心里，就像有什么在刺着一样。
一下又一下，难受得很。
甚至是，他的心中对夜凰，也生出了几分埋怨。
夙月呆呆的看着那堆已经化为了粉末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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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步，脚下似有千金重一般，一步步的走了过去。
身子砰的一声，就跪倒在了那书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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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颤抖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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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起了一堆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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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尘从他手掌的缝隙间，缓缓的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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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落到地上，就被风吹的无影无踪了。
像是有什么念头在他脑中浮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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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像是什么都没有，脑子里空空的一片。
只觉得，从头至尾，就连着呼吸，也冰凉了。
一切，恍若还身在梦中。
他的眼中，依旧带着不可置信的神色。
书被毁了。
。
。
璃儿。
。
。
必死无疑了。
心忽然间就痛的厉害，一下又一下，似有人在心口上一刀刀的切割着。
夜凰忽然笑了起来。
轻轻浅浅的笑声，在山洞中回响着。
罢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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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爷既然不肯给他这唯一的机会。
既然是他亲手毁去了唯一的希望。
那么，他能做的，便是陪着她一起。
她生，他生。
她死，他死。
他的人生，本来就是如行尸走肉一般的活着。
没有了她，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璃儿，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一个人孤孤单单的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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