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看见他手臂上的牙齿印，又好气又好笑，“你才是狗。”
“记着，要还的，以牙还牙。”
很久很久以后，她才深切体会到他从来不开玩笑，他真的是一个恶劣又眦睚必报的男人。
撕裂展望上学迟到了，展颜上班也迟到了，这还是他两对的人左劲似乎已经缓过最痛的时刻，渐渐平静下来，伸手开了床边的灯。
展颜几近半祼莹白的肩头掐痕触目惊心，缩在床上咬唇忍着哭声，瑟瑟发抖。
左劲捡起地上西装盖在她身上，过去窗边沙发点一只烟。
房间只有烟草燃烧的声音和她的隐忍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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