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朱修成猛地抬头，阴冷的目光直直穿透玻璃，吓得众人下意识后退。
“撤！”
渠成顺压低声音，带着团队迅速撤离。
次日清晨，方梅将一摞照片重重拍在桌上。
画面里，朱修成出入多家空壳公司，手中文件袋印着“企业包装方案”
字样。
“深挖发现，近三年青山县60%的异常贷款企业，背后都有他的影子。”
她调出手机录音，沙沙电流声中传来模糊对话：“朱律师，这次河道工程的傀儡......”
周万全翻出泛黄的档案，老花镜后的瞳孔骤缩：“十年前轰动全省的‘盛昌诈骗案’，主犯的辩护律师就叫朱修成！
后来他销声匿迹，没想到躲在青山县重操旧业。”
办公室突然陷入黑暗，备用电源启动的嗡鸣里，陈俊霖的手机突然响起。
来电显示是陌生号码，接通后，朱修成的声音裹着电子变声器的嗡鸣：“渠主任，多管闲事的下场，你不会想知道。”
不等回应，电话已挂断，屏幕上随即弹出一张照片——法律服务中心的大门被泼满红漆，“惹火上身”
四个大字狰狞刺目。
张忠民气得拍案而起：“报警！
跟他拼了！”
渠成顺却按住他的肩膀，目光扫过朱修成遗留的文件照片，突然指着某处细节：“你们看，这些包装方案里，所有企业的财务报表都用同一款加密软件处理......”
他顿了顿，“而这款软件的开发者，正是市政工程科科长表弟名下的科技公司。”
窗外惊雷炸响，方梅的相机闪光灯突然亮起，定格下渠成顺眼中迸发的冷光。
朱修成这条毒舌终于露出獠牙，但这场猫鼠游戏，才刚刚进入高潮。
暴雨冲刷着朱修成办公室的落地窗，渠成顺隔着监控画面，看见那男人正将一叠文件塞进保险柜，柜门缝隙里露出半截烫金名片——省住建厅的抬头在冷光灯下泛着刺目光芒。
张忠民攥着最新情报的手青筋暴起：“查到了！
朱修成妻子的姑父是省住建厅副厅长，分管全省市政工程招标监管。”
方梅的键盘敲击声戛然而止，屏幕上的新闻报道还停留在三年前某河道工程贪腐案的终审判决，“证据不足，涉案官员无罪释放”
的字样刺痛众人双眼。
周万全摘下老花镜擦拭，浑浊的眼珠里映着墙上“以法为盾”
的标语：“难怪这些年朱修成敢如此嚣张，原来早就给自己织好了保护伞。”
陈俊霖突然剧烈颤抖，手机屏幕亮起新消息——一张他女儿在学校门口的照片，配文“下一个消失的，会是谁？”
渠成顺按住他要冲出门的肩膀，转头对张彩娇下令：“立刻联系警方，申请人身保护。”
话音未落，办公室的网络突然中断，所有电子设备同时黑屏，只留下朱修成标志性的冷笑从座机免提里溢出：“渠主任，蚍蜉撼树的滋味如何？”
深夜的市政工程科档案室，方梅戴着夜视仪翻找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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