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环果真紧张起来,忙拉住张若菡的手,恳切道:“若菡姐姐,我不要她厌弃了我,您可千万要教我啊!
我什么都学,什么都肯努力,我一定要变得优秀,变得让她始终能够刮目相看!”
嗯,好志向。
张若菡笑道:“年轻者常立志,但是要立长志才是最为艰难的。
你能坚持下来吗?”
“能!
不能也必须能!”
杨玉环眼中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坚定之火,“若菡姐姐,我拜您为师,学习道理和学问。
您监督我,但凡我有一丝一毫的松懈,您都可以毫不留情地斥责我,杖责鞭笞,我都能咬牙受下来。”
张若菡摇摇头,笑道:“你若愿意跟我学,我自当倾囊相授。
杖责鞭笞却不必,你自己监督你自己,吾日三省吾身,君子慎独啊。”
“慎独是何意?”
“慎独是指……”
这一个午后,张若菡给杨玉环上了,好虚名,恐寿数不长久。
李瑾月与沈绥均回礼寒暄,忠王随即向她们介绍了几位自己最为信任的谋士。
这一日早些时候,刑部天牢,上百名官兵严阵以待,天牢四周设下了严密的防卫,密不透风。
天阴沉沉的,似乎有沉闷的雷声在浓厚的乌云间翻滚,然而并未见丝毫雨滴落下。
天气闷热到令人喘不上气来,一切都显得如此压抑。
今日,是京兆府向刑部天牢转移重犯的日子。
所谓重犯,正是昨日刚刚逮捕归案的秦臻、安娜依、唐十三、费力提四名嫌犯,他们以涉嫌杀害五名前控鹤府郎官以及四海镖局镖头詹风,扰乱国家治安、制造恐怖、意图谋反等多项重罪罪名被缉拿归案。
由于几名嫌犯之狡猾、之残忍,手段之高明,超乎想象,更是闻所未闻,京兆府对此次押送囚犯的任务打起了十成十的精神,反复确认每一个细节,确保不会在途中发生任何不测。
在此之前,更是调派禁军搜遍全城,缉捕所有有可能与秦臻等人相关的残党。
由于实施犯罪的过程中,嫌犯采用了大量的麝香作为燃料,因此官府重点查了长安附近的香料市场。
西市多处香料铺子被查封,多名香料商人被捕入狱听候调查。
而嫌犯犯案的几处里坊,更是被翻了个底朝天,所有来路不明的人,都被抓捕入狱。
还真别说,这一查,就查出了不下三十余名嫌疑人,这些人究竟是否与秦臻所在的团伙有关尚未确认,亟待进一步的甄别调查。
好在四名重犯在押送的过程中并未表现出任何意图逃跑的势头,四周警戒区也并未出现任何可疑人物徘徊,提心吊胆的押送过程,在一种紧张非常的气氛中开始,却在一种平淡非常的气氛内结束,竟让人觉得有些索然乏味,是因为期待和恐惧的事情没发生反而觉得失望了吗?京兆尹李岘与刑部侍郎李适之完成交割手续后,心中不由浮现了这样的想法。
李岘在离开刑部天牢的时候,忽然萌生一种不祥之感。
他最后回首望向天牢,但见黑云浓重,压抑于天牢上空,仿佛暴雨将至,他寒毛耸立,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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