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晨躺在床上读完了杰里米·杰克逊的《我生命的速度》。
相比译名,我倒是更钟情于英文原名,Lifeatthesespeeds,充满对速度控制感的完美自信。
我向来不崇尚快速的生活方式,厌恶一切疾走、快跑与飞驰。
然而毫无疑问,速度作为一种有效的情绪宣泄,它的酣畅淋漓与一次次逼近极限的快感是无可比拟的。
凯文·舒勒正是通过这种方式将自己推上了运动生涯的巅峰与生命迷惘的边缘。
跑步既是凯文自我疗伤的方式,又是自我逃避的方式。
他并不真正热爱跑步,这种运动于他不过是一种完成自我救赎的媒介。
他用漠然与事不关己的态度面对一次次的胜利与荣耀,冷淡而麻木。
然而在极端利益的的催化下,当学校与官方将速度作为利益工具的行为一次比一次更为恶劣之后,凯文选择了对体育、教育体制作出冷静地抵制与反抗。
当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凯文·舒勒高中毕业前的最后一场800米决赛时,凯文作出了自己的决定,在超过对手四五米领先的状态下,在快抵终点的最后一圈时,突然转身朝反方向跑去……
这是他甩向传统体制的一记耳光,也是是他对自己生命冷静审视后的一次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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