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雪却朝着旁边看了一眼，“你来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旁边一个佣人先应了声，然后很快上前一步，“是这样的，秦素小姐，我们家先生的定制军刀不见了。”
定制军刀？这个名词对秦素来说有些陌生，听到是祁先生的，就更加不解：“不见了，所以？”
似乎是她过于平静的口吻令人诧异，那女佣下意识看了宋雪一眼，被宋雪机具暗示性的眼神吓一跳，视线又落回秦素身上。
佣人似乎是有了些底气，立刻语速极快的表示：“先生平时一直都放在自己书房的桌子上，很是显眼。”
下一秒，秦素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到底想说什么？”
那女佣似乎是被秦素的话噎了一下，又转过去看了一眼宋雪。
宋雪听的终于是不耐烦了，在心里暗骂女佣沉不住气，接过话劈头盖脸的说：“秦小姐，你仔细想想自己这些天到底有没有动过什么？或者是收拾包包的时候，无意中把不属于你的东西带走了。”
秦素刚才其实已经有所预感，但这会儿听到宋雪这么说，才算是彻底理解了。
她说了一大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不见了，她拿的呗，毕竟全祁家上上下下只有她一个外人。
不过话说回来，来祁家这段时间也真是什么都遇到了，又是身体受罚又是心灵受难的。
下一秒，她认真反问：“不过，我请问一下……”
秦素说着，做了一个微妙的停顿。
而宋雪和女佣脸色微微一变，等着秦素继续往下说。
秦素红唇上下张合，语速很慢：“我要一把定制军刀，能做什么？”
就算是想污蔑她偷东西，起码也得编个合适的理由吧？房子里也不乏什么名贵珠宝，可她偏偏要去偷一把定制军刀。
这理由怎么想都让人觉得奇怪。
可女佣却像是捕捉到什么线索，大声说：“对你来说怎么没用？那东西可值钱了，有大师专属刻字！”
“所以？”
女佣被噎了一下，语速更快地说：“祁家上上下下都知道那东西很值钱，你拿走一定是因为想卖掉吧？”
听着女佣的污蔑和指控，秦素依然很是镇定，甚至站着的身形都未曾有变化：“你们已经找过了吗？找不到，所以觉得是我偷走了？”
“当然里里外外找过了，不然我们怎么可能会不分青红皂白的污蔑你！”
女佣说话时语气很急，但偏偏有一丝慌张被秦素捕捉到了。
这场戏，还挺挺好看的。
秦素直接转过去看向站在身前的宋雪，语气平静：“宋管家，你也是这么想的？”
说话时，她脊背挺得很直，看起来全然没有偷感，气质清冷的像雪山上常年不倒的杉树。
令人感到难以接近。
所以，面对秦素的提问，宋雪并没有正面回答。
她五官紧绷，声音里不带有任何情绪：“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秦素小姐在第一天应聘的时候曾说过，自己很缺钱，很需要这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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