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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氏最近觉得绿衣和夏瑄很神秘,而且自从那天绿衣装死就不对劲了起来,好像变了一个人,不再像以前一样那么的唯唯诺诺,照顾起夏瑄来更加的体贴,而且更细致了,什么事都要帮夏瑄做,仿佛照顾夏瑄就是她最大的心愿。
两个人仿佛有了许多的话,总会说些自己听不懂的。
不过瓦氏倒也没在意太多,相比仿佛度蜜月的二人,瓦氏更加担心起东征来。
自从那天比武之后,瓦氏就总往营地里跑,操练那15个千户所的狼兵。
瓦氏还没来得及吃醋,那天府里就来了个老头,夏瑄还是,夏瑄拿起一看是无字天书夏瑄只好临时编起书面语“臣瀚海伯夏瑄有奏,交趾此地,物阜民丰,稻谷可一年三熟,若耕作得法可为我大明又一粮仓,可当地男丁却懒惰异常,不思耕作养家只思背反朝廷,当地女子日出而耕作,日落而归家照顾孩童并兼浆衣做饭一应劳务,此等女子可为我大明典范,但当地男子不养家也就罢了娶到此等良妻还偶有打骂。
臣思得一策,将那些男子尽数抓去强行令他们耕作,一应产出半数归府库,半数归个人,并将此策献与黄福、张辅两位大人。
臣愿以全家作保,交趾胡云英绝无私设牢狱,所做一切均是为我大明的繁荣昌盛,那些弹劾奏章乃是交趾投降的土官以及一些不明实情之人所奏,臣请陛下明察。”
夏瑄编完奏章之后终于能站起来了,这一跪下奏事就是半天,一般人还真受不了。
群臣听完都在议论纷纷,显然他们有点不相信竟然还有这样的男的,闲在家里不养家还打骂自己的婆娘,这就到儒家教化的作用了,这种做法但凡是个通教化的人都接受不了。
朱棣开口了,“英国公,此事确否?”
“陛下,瀚海伯所言可谓一语中的。
自胡云英将那些男子抓去强行劳作之后,我南征大军备受交趾人民爱戴,反叛也再无发生。”
吕震出班,“英国公不对吧,之前陈月湖的叛党又是怎么回事,甚至反叛的消息传的比你返京还快。
陛下,由此可见,此策毫无用处,只会让交趾滋生叛变。”
夏瑄立马就想到了,“陛下,陈月湖乃陈季扩子,当初剿灭陈季扩时曾有贼匪万余遁入山林,而陈月湖反叛也只是万余人。
可见自从胡云英之后,交趾百姓并未加入陈月湖叛党,臣断言,此后交趾叛贼会越来越少,直至彻底称为我大明一部。”
一个御史又出台,“陛下,瀚海伯为武勋怎能干预政事。”
“陛下明鉴,昔日臣献策时为幼军经历,尚为文官,虽官职低微,但位卑未敢忘忧国,遂向黄福大人进献此策。”
这下好了,很显然朝臣都不是傻子,也都听出来此事的对错,夏瑄唯一的把柄也只是擅自出了这个主意。
朱棣也下定了主意“敕胡云英为交趾提刑按察使司司狱司司狱(简单理解就是省监狱的监狱长),主管此事,具体事务交予黄福。”
明朝能正式做官的女性怕是也只有胡云英了,其他的土司偶尔有,宫内的女官实际上也只是管理洗衣做饭牵制外戚擅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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