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还点了同意?!
草。
要绿了。
“没掉厕所。”
俞冕倾身抢过江淮的手机,压着双眉,一字一顿念道:“虚、拟、女、友?”
语气很冷,盯着屏幕的双眸也跟寒潭似地。
被这样的俞冕吓得咽了咽唾沫,江淮坦白道:“是章辰。”
俞冕没说话,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很快他就抬起了头,冷这脸道:“走了。”
江淮站起来,被俞冕按住双肩,被迫坐回去:“不准跟过来。”
江淮:“?”
手机被塞回他的手里,俞冕刚走手机就震动:朋友,我可以开始了吗?等得到他回答,对方又发了过来:【语音消息】语音消息有好几条。
江淮懒得理他。
丢开手机的时候不知怎的碰到了,唢呐的声音立即从手机里传出来充斥房间每个角落。
尖锐魔性的唢呐声吓得江淮浑身一抖。
这什么?唢呐?!
章辰这玩意就是有病。
江淮爬过去把它关掉,给俞冕打电话,结果被掐断了。
发的消息也不回。
半夜的时候江淮迷迷糊糊听到床头手机震动的声音,拿过手机,看见是俞冕。
俞哥哥:崽啊,哥哥对你很失望。
江淮:?江淮睡到眼花,看不清屏幕,总是打错字,只好换成语音:“不是你想缓缓吗,俞哥?”
他没睡醒,嗓子软软的,带着明显的倦意。
俞冕又没动静了。
扬帆呐呐道:“卧槽?”
教室前门,俞冕泰然自若走进来,一头绿发明目张胆地闯入每个人的视野,抬起手装模作样地压了压声浪:“低调,低调。”
“这这这这……”
赵灿灿吓到舌头打结,瞪着眼睛连说了好几个“这”
。
江淮悄悄立起课本,挡住了脸。
不愧是你,俞傻逼。
俞冕笑着对过道两侧的同学点头,很快就到了后面,睨了赵灿灿一眼:“眼珠子要掉出来了。”
而后坦然坐到江淮身侧,见江淮埋在书里,伸手扒拉了下他。
江淮露出脸问:“你是不是有病?”
俞冕顶着一头惨不忍睹的绿发,眉梢微挑,反倒问:“那你说我为什么把这玩意儿染成绿的?”
书被啪地一下被摔到了桌上。
江淮嫌他丢人,中断了和他的对话。
昨晚他给俞冕解释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但俞冕信了多少,江淮也不确定。
但很明显的,这并不妨碍俞冕抽风。
教室里吹哨声、起哄声和交谈声几乎要掀起屋顶震垮教学楼,连隔壁几个班也有点躁动起来。
相比起他们的热闹,后门这个位置安静得要命。
“干嘛不说话?”
俞冕说,凑过去问:“你不觉得哥哥这发型很标新立异,独树一帜么?够不够拉风?”
江淮额角青筋突突地跳。
教室后面突然响起一阵乒里乓啷的动静。
吵闹的教室安静了,转头一看。
——染了一头妈见打绿毛的校霸同学正被他乖巧的学霸同桌单手揪着衣领按在桌上。
众人:“……”
世界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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