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硬呢。”
她一本正经地说着。
只是她还没摸过瘾,海东青就倏地收回翅膀,头也不回地飞走了,极为无情。
江云宜眼巴巴地看着鸟飞远了,张开的双翅好似巨大的铁扇,翩翩舞广袖,似鸟海东来,直到它消失在眼前,这才恋恋不舍得收回视线。
她一扭头,就看到叶景行抱臂,似笑非笑地说着:“没什么话说嘛?”
“说什么啊。”
她睁着大眼睛,无辜的问着。
叶景行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倒也没继续追问下去。
江云宜背着手,眯着眼,冲着他直笑,又无辜又天真,眉眼弯弯,直把人看的心都软了。
“我等会要出门,你最近出门记得带黑衣卫。”
他揉了揉江云宜的脸。
她的脸又白又嫩,轻轻捏一下就弄出红印子,突兀地出现在脸上,看得他极心疼。
“京都有消息了吗。”
江云宜乖乖仰着头,任由他揉着,含含糊糊地问着。
“嗯,我要去趟扶州。”
叶景行简单说道。
“危险吗?”
她睁眼,担忧地问着。
“很快就回来,最多五天。”
他放下手,发现脸颊越来越红,颇为心虚。
“哦。”
江云宜点头。
叶景行很快就出门了,江云宜也自己溜溜达达地玄明堂。
碰上刚散课的老师,乖巧地打了个招呼。
王来招拉着她直皱眉:“脸怎么这么红啊,是不是过敏了啊。”
江云宜莫名其妙地看了眼水缸,脸色越发通红。
怪不得一路上脸颊都是热热的,还以为是走路走热的。
她气得直拍水缸。
叶景行还未回来,但江云宜在他走的水落石出时疫疑蜀州入冬格外得早,江云宜一觉醒来就觉得有些冷,出门后抬头一看,原本还枯着的早梅竟然冒出一点小芽孢来,细小饱满。
她激动地站在树下看了许久,高兴地说道:“终于入冬了。”
红袖连忙拿出薄披风:“早上起来还起了寒霜,三娘今日出门多带件外披走吧。”
江云宜满脸雀跃,高高兴兴地上了玄明堂的马车。
不曾想,一大早,四条街就热闹极了,玄明堂门口更是挤满了人。
“怎么了?”
她不解地睁大眼睛,跳下马车。
玄明堂围了太多人,玄子苓不得不开始分流,门口坐满了人。
“我也不知道,很奇怪,昨天晚上就有人敲门了,早上人更多了。”
玄子苓穿着那身奇奇怪怪的白色衣服,一大早忙得满头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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