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老太太是真的气狠了，胸口起伏着。
徐墨怀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声音平淡无波：“我没什么好解释的。”
“没什么好解释的？”
徐母气得差点从沙发上站起来，“现在全网的热搜榜第一条是什么？是你徐墨怀和柳筱的亲密照！”
徐母越说越激动，指着徐墨怀的手都在发抖。
“你作为一个有妇之夫，你有没有想过白芷的感受？！
有没有想过徐家的脸面？！”
听到徐母提到自己，陈白芷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一道锐利的视线，正死死地钉在她身上。
他那眼神，还带着一贯的笃定。
笃定这一切，都是她向徐母告的状。
陈白芷缓缓抬起头，迎上徐墨怀的目光，眼神平静无波。
毫不畏惧，也毫不退缩。
男人的沉默，像一把锤子，重重敲在陈白芷的心上。
那些铺天盖地的热搜，能安然无恙地挂在上面一整天，如果没有他的默许，怎么可能？
他明明有能力在第一时间就将所有负面新闻压下去。
可他没有。
他任由那些不堪的字眼，像一把把尖刀，将她和徐家的颜面割得鲜血淋漓。
想到这里，一股窒息感铺天盖地地向她压来。
她转过头，看向身旁的徐母，声音带着努力维持的平静。
“妈，”
她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当初我和墨怀的婚事，是您亲手促成的，您说，我是您最满意的儿媳妇。”
徐母脸上的怒气微微一滞，看向陈白芷的眼神，充满了疼惜。
陈白芷的目光重新落回徐墨怀那张脸上，唇边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今天，也请您替我们做主。”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让他，把这份离婚协议书，签了。”
徐母看着陈白芷，眼里全是心疼。
这个儿媳妇，她一向是当亲女儿疼的。
知书达理，能力出众，长得也漂亮，哪哪都好，偏偏摊上了这么个不开窍的儿子。
“芷芷，”
徐母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试探，“你......都想好了吗？”
陈白芷郑重地点了点头，目光没有丝毫动摇。
三年了，她累了，也彻底看清了。
“如果你铁了心要离，妈不拦你。”
徐母叹了口气，眼底闪过对儿子的失望。
这次，绯闻闹得满城风雨，连她这个做母亲的都觉得脸上无光，更何况是白芷这个正牌妻子。
是个女人都忍不了这种窝囊气。
她看了一眼沙发上那个兀自冷着脸的儿子，重重叹了口气，这才起身，朝书房走去。
客厅里的气氛，一时间更加凝滞。
陈白芷能感觉到徐墨怀投来的视线，仿佛要将她洞穿。
她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回敬。
哀莫大于心死，大抵如此。
没一会儿，徐母从书房出来了，手上多了两份文件。
两份文件被啪地一声放在了玻璃茶几上，封面上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刺得人眼睛生疼。
“你们两个，既然走到了这一步，就好聚好散吧。”
徐母的声音带着疲惫，“把它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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